欧盟刚刚宣布永久冻结俄罗斯2100亿欧元资产,这笔巨款相当于一个小国全年GDP,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达沃斯论坛公开表示,欧盟不仅冻结这些资产,还保留随时使用的权利,这个决定打破了国际金融惯例,直接把俄罗斯的海外财富变成了谈判筹码。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西方国家共冻结俄罗斯约3000亿美元海外资产,其中欧盟境内有2100亿欧元,这些钱大部分存放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欧洲清算银行,每年能产生约30亿欧元利息。
欧盟原来的冻结措施需要每6个月重新投票一次,必须所有27个成员国都同意才能延续。 现在改成“无限期冻结”,意味着不再需要成员国反复投票表决。 这个改变发生在2025年12月,欧盟理事会以多数票通过了这项决议,绕过了匈牙利等国的反对。
欧盟内部对如何处理这笔钱存在严重分歧,比利时作为这些资产的主要存放地,担心日后被告上国际法庭,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直言这是“宣战”,甚至担心本国存在比利时的储备资产也不安全,斯洛伐克也警告说,这种做法会破坏和平谈判。
法律专家指出,中央银行资产享有主权豁免权,直接没收可能违反国际法, 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曾警告,这种做法会损害欧元信誉,欧元作为全球第二大储备货币,其地位建立在法治基础上。 如果欧盟可以随意没收他国资产,其他国家可能会不敢把外汇储备存放在欧洲。
俄罗斯央行在莫斯科仲裁法院起诉欧洲清算银行,索赔超过18万亿卢布,俄方明确表示,任何动用其资产的行为都将被视为“盗窃”,并会对等报复,俄罗斯境内还有约1270亿美元的西方企业资产,可能成为反制目标。
2025年12月的欧盟峰会原本计划讨论用这些资产作抵押,向乌克兰提供贷款,但最终达成的协议是,由欧盟预算担保向乌克兰提供900亿欧元无息贷款,这笔钱将由欧盟在资本市场筹集,用纳税人资金担保,而不是直接动用俄罗斯资产。
乌克兰面临严重的资金缺口。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评估,乌克兰在2026-2027年需要约1350亿美元维持国家运转。 欧盟现在是乌克兰最大的资金提供方,但欧盟自身也面临经济压力。 美国对乌克兰援助政策在特朗普政府下存在不确定性,这让欧盟负担加重。
冯德莱恩在达沃斯的讲话中还谈到欧美关系,她表示欧盟在北极安全问题上与美国目标一致,但批评特朗普提议的加征关税是“错误”,欧盟将对美国关税问题做出“团结一致且适度”的回应。
欧洲清算银行目前面临超过100起来自俄罗斯的法律诉讼,该银行在俄罗斯境内还有约160亿欧元的客户资产,这些资产可能成为俄罗斯反制的目标,比利时要求其他欧盟国家共同承担潜在的法律风险,但多数国家不愿提供全额担保。
欧盟内部文件显示,讨论过多种方案,一种方案是将俄罗斯资产作为抵押品发行债券,用筹集的资金援助乌克兰,待俄乌冲突结束后,用所谓的俄罗斯战争赔款来偿还这笔贷款。
德国等国家支持强硬立场,认为必须让俄罗斯为乌克兰重建买单,但意大利、保加利亚、马耳他和捷克等国在美国影响下加入反对行列,美国政府不希望欧盟单独掌控这笔资产的使用权,想保持对俄乌和谈的主导权。
2025年期间,欧盟已经多次向乌克兰转移俄罗斯资产产生的收益,1月至9月转移了140亿欧元,4月转移了10亿欧元,8月又转移了16亿欧元,这些操作只使用了资产产生的利息,并未触及2100亿欧元本金。
欧洲清算银行作为这些资产的实际保管方,处境尴尬,该银行需要遵守欧盟决定,同时又面临俄罗斯的法律追索,一位银行发言人表示,他们正在应对大量法律诉讼。
2026年2月乌克兰可能面临资金枯竭,而美国大选后对乌政策存在变数,欧盟需要在此之前确立稳定的融资渠道,永久冻结俄罗斯资产相当于提前锁定了谈判筹码,为后续行动预留空间。
金融市场上,一些新兴经济体已开始调整外汇储备结构,有分析认为,欧盟的决定可能影响各国央行对欧元资产的信心,但欧洲央行官员强调,任何操作都会在法律框架内进行,确保俄罗斯对资产的所有权不被剥夺。
欧盟委员会内部对长期影响评估存在分歧, 一份流出的备忘录显示,有官员担心这个先例可能反过来损害欧盟利益。如果其他国家效仿这种做法,欧盟在海外的资产也可能面临风险。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多次表示,无论欧盟如何“机关算尽”,冻结、没收或使用俄罗斯资产都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她强调任何非法行为都将受到惩罚,俄方已经准备好一系列反制措施,包括限制对欧洲出口关键原材料。
在欧盟成员国中,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最支持强硬立场,这些国家与俄罗斯接壤,安全关切最为直接, 他们主张应该更直接地使用这些资产援助乌克兰,认为法律风险可以被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欧洲议会部分议员质疑欧盟委员会权力的扩张,有议员指出,如此重大的决定应该经过更充分讨论,但欧盟委员会认为,根据《欧盟运作条约》第122条,在特殊情况下可以采取必要措施,当前局势正属于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