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当年发动贸易战时,所有的算盘几乎都能听见,目的也异常明确:通过加征关税让中国的制造业陷入困境,逼迫那些工厂纷纷搬离中国,转而去印度、越南、墨西哥等国家。美国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打造一个去中国化的经济圈,自己则坐收渔利,占据金融和高端技术这些高利润环节,等到中国的制造业崩溃,再趁机收割剩余的市场份额。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美国从2018年开始,轮番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涵盖从机械、电子到日常消费品等多个品类,几乎囊括了中国大部分的出口产品。美国还不断向本国企业和跨国公司施压,暗示在中国做生意将面临越来越高的成本,而印度有庞大的人口红利,越南有廉价劳动力,墨西哥又能近距离对接美国市场,这些地方无疑比中国更具吸引力。 当时,媒体纷纷跟着渲染,称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将不保,产业链的转移几乎已成定局。美国甚至已经规划好了接盘国家的分工,安排这些国家只做低端组装,而核心技术和零部件的供应则牢牢掌控在美国和其盟友手中,企图将中国压在产业链的最底端。然而,现实并没有按照美国的剧本发展,所谓的产业链转移最终变成了这些接盘国家的集体崩盘。 最初,确实有不少工厂响应美国的号召,将生产线迁到了印度、越南等地,但没过多久,各种问题暴露无遗。这些国家的产能不仅无法提升,且频繁停工减产,结果不是亏损退出,就是悄悄将产能拉回中国。与此对比,中国不仅没有被掏空制造业,反而在外部压力下逐渐完善了自身的工业闭环。过去依赖进口的一些零部件,逐步实现了自主生产,进一步增强了自身的竞争力。 越南的困境尤为典型。2023年,越南有超过四万家工厂因为各种原因停工或减产,到2025年,纺织行业的订单量直接暴跌了80%,超过一百万人失业。根本问题在于基础设施和配套设施的不足。电力供应长期紧张,2023年夏季,越南政府为了保证工厂用电,甚至减少了居民用电。即便如此,河内的工业区每周依旧停电三四次,企业不得不自购柴油发电机,成本猛增。 物流方面也是一大麻烦,胡志明市与河内之间的国道早已超负荷,物流效率比中国同样的距离慢了40%。海防港的集装箱等待时间经常超过48小时,三星每年仅绕道中国口岸转运货物就需额外支付1.2亿美元。更为致命的是,越南的产业链过于薄弱,很多原材料和零部件都需要从中国进口。所谓的替代中国,其实不过是将组装环节搬走,根本无法形成独立的生产能力。 印度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莫迪上台后推出了印度制造计划,并通过税收优惠吸引外资,像小米、富士康等企业也纷纷在印度建厂。但印度的投资环境始终让人头疼,最具代表性的事件便是沃达丰税案,外资企业虽然胜诉,但印度议会依然修改法案并追溯征税,令印度成为外资企业的坟场。福特汽车在印度投资超过20亿美元建厂,经过二十多年的折腾始终未能盈利,最终只得以不到1亿美元的价格卖掉工厂,还得支付巨额遣散费用。 即便工厂建立起来,运营问题也不断。富士康在印度的iPhone工厂,依赖中国工程师来调试设备和培训工人。到2025年,随着中国工程师的撤回,工厂的产能从每月50万台骤降至20万台,仓库里堆满了半成品。更令人沮丧的是,印度70%的电子元件都需从中国进口,所谓的本土化生产根本脱离不了中国的供应链。 墨西哥则因为治安问题和产业配套不全,只能承接一些靠近美国市场的低端组装业务,根本无法支撑大规模的工业化。可以说,这些国家面临的短板几乎一致:缺乏足够熟练的产业工人,基础设施远远跟不上工业化需求,更没有一个完整的上下游配套体系。而这些正是支撑工业化的必要条件。 反观中国,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里的所有工业门类,涵盖从一颗螺丝到高端机床的全链条。比如,从重庆到上海的货运成本在过去十年间下降了20%,而合肥的新能源汽车零部件供应商几乎都集中在方圆百公里之内,早上下单,下午就能收到货。这种高效的供应链在其他国家根本无法复制。2025年,中国西部通过一场招商会便签下了近千亿的制造业订单,进一步巩固了世界工厂的地位。 美国发动的贸易战也不仅仅局限于制造业,它的连锁反应扩展到了金融和货币领域。为了打压对手,美国频繁使用美元霸权进行制裁,结果反而迫使各国开始规避美元,非美元结算体系的发展速度明显加快。中俄之间大量使用本币结算,东盟国家之间也加强了货币合作,越来越多的国家意识到,过度依赖美元的风险实在太大,必须寻找替代方案。美元在全球贸易结算中的占比逐年下降,美国赖以维持全球霸权的金融根基,正在被自己的制裁行为侵蚀。 全球工业格局因此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中国成为目前唯一拥有全产业链工业体系的国家,世界进入了单极工业时代。曾经全球博弈的焦点是谁能制造,各国都在争夺制造业的份额,而现在焦点转向了谁还能参与,大多数国家只能在产业链的某个细分环节立足,根本无法脱离中国的供应链独立发展。中国的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比重接近30%,连续十多年位居全球第一,在500种主要工业产品中,有超过40%的产量全球第一。 美国发动贸易战的初衷是试图削弱中国的制造业,但最终却不仅没有打垮中国,反而提高了全球工业化的门槛,让全世界都意识到,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复制中国的工业化奇迹。那些试图取代中国的国家,要么卡在基础设施建设上,要么困在产业链中,根本无法承接大规模的工业转移。贸易战不仅没有去中国化,反而因为全球产业链的重组,使得世界的生产体系更加集中于中国。经过多年的冲击,中国制造业变得更加完整和难以动摇,全球产业链的重塑也让中国的工业地位更加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