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国际新闻中的美俄关系出现了一些反常的变化。曾经是老对手的两国,现在却在欧洲的右翼势力上展开合作,这种变化让人感到有些不对劲。在特朗普上台后,美国的政策发生了明显转向,不再把俄罗斯视为最大的敌人,反而开始批评欧洲盟友没有尽到责任。俄罗斯似乎也在配合这一局面,两国一同推动欧洲的政治向右倾斜,目标直指欧盟的统一性。如果这一切实现,或许会形成一个排斥中国的大北方联盟,那时中国在全球格局中的位置将不得不重新评估。
特朗普政府在欧洲的新战略。特朗普第二次执政后,美国的国家安全战略发生了变化。文件中几乎没有提到俄罗斯构成的威胁,反而指责欧盟的防务过于依赖美国,要求欧洲更多地承担责任。根据泄露的部分文件,美国的计划是拉拢一些特定的国家,包括意大利、匈牙利、奥地利和波兰等,这些国家的右翼势力倾向于削弱欧盟的整体统一。之所以选这些右翼国家,是因为他们强调民族国家优先,对欧盟的官僚体系有不满,对俄罗斯的态度也相对务实,和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政策有共鸣。最近几个月,美国频繁展开行动,副国务卿罗杰斯曾在华盛顿与德国另类选择党的高层会面,驻法国大使库什纳也与法国国民联盟的领导人勒庞进行了会谈。这些接触背后有明确的政治目的,就是通过分化欧盟来达到自己的战略目标。美国并不希望看到一个团结的欧洲,更倾向于与单独的国家单独谈判,这样施压会更加容易。俄罗斯方面并不希望整个欧洲完全倒向自己,只希望欧盟不要一心一意反俄,美国也不要无限制地援助乌克兰,让欧洲内部产生更多内耗。现在来看,这些条件似乎正在逐步实现。俄罗斯早在苏尔科夫提出全球北方集群时,就已经设想了将俄罗斯、欧洲和美国捆绑在一起,形成一个以共享历史文化为基础的联合体,并将中国和印度归入南方。这一设想从本质上来看,是一种排他性的文明叙事,俄罗斯通过这一构想缓解其国际孤立感,而美国则借此调整全球战略布局。中国显然不在这个圈子里,但这一设想能否成功落地,依然取决于现实的制约因素。 俄罗斯的战略耐心与美欧的裂痕。近年来,俄罗斯在国际上受到了不少制裁,经济压力增大,国际地位也变得更加孤立。但普京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早早将目光转向东方,与中国的合作逐渐加深。俄罗斯的能源出口大量转向亚洲市场,本币结算也变得越来越普遍。在乌克兰问题上,美俄的联合行动也愈发明显。2025年8月,美国和俄罗斯的高层曾在阿拉斯加举行过会谈,讨论欧洲安全问题,但并未邀请欧洲和乌克兰参与。在联合国安理会的一次投票中,美俄罕见一致,欧洲只能选择弃权。这一变化让欧洲感到措手不及,原本跟随美国抗俄的欧洲,因能源价格暴涨和企业成本增加而受到巨大冲击,不少工厂甚至被美国补贴后挖走。现在美国又开始和俄罗斯私下接触,欧洲被冷落,显得愈发不安。为了应对这一局面,欧洲不得不开始加强战略自主性。德国通过新的兵役法扩大军队规模,欧盟也在推进防务一体化。然而,欧盟内部并不团结,波兰担心俄罗斯威胁,主张强硬立场,而德国和法国则主张缓和,关于对乌克兰的援助问题争议不断。右翼势力的抬头加剧了这一裂痕,匈牙利的欧尔班与欧盟关系紧张,经常与俄罗斯进行互动;法国的国民联盟支持率不断上升,预计可能在2027年大选中上台;德国的另类选择党也影响力日增,主张调整移民政策。美国看准这一点,开始拉拢这些右翼势力,计划帮助欧尔班连任,争取法国右翼掌权。到2028年美国大选时,或许能够完成美俄欧的保守派合流。而如果这一目标实现,欧盟可能会分裂,欧洲成为美俄交易的筹码。但欧洲也不是软柿子,作为全球大经济体,与中国的经贸联系深厚,德国的汽车产业、法国的奢侈品都依赖中国市场。这种经济绑定不可能仅凭政治力量就轻易割断。 中国在多极化中的稳健位置。有人说,美俄联手会排除中国的存在,实际上这一说法未免有些过于武断。美俄的合作并不牢靠,两国间的积怨很深,在乌克兰、叙利亚、北约东扩等问题上的矛盾是结构性的,这并非换个政府就能解决的问题。美国希望拉拢俄罗斯来制衡中国,但俄罗斯深知美国的政策时常变化,今天合作,明天就可能翻脸,因此不敢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美国一方。俄罗斯已经与中国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尤其在能源、贸易和军事技术领域,合作的深度和可靠性远超过与美国的合作。美国如果想将俄罗斯拉拢过来,必然需要付出巨大代价。而中国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制造业大国,和世界经济的联系密不可分。中国与欧盟的贸易额每年都达到数千亿美元,已经是欧洲最大的贸易伙伴。欧洲需要中国的市场和供应链,而中国也需要欧洲的技术和市场,这种合作关系不可能轻易被政治因素割断。即便欧洲右翼上台,也不敢轻易断绝与中国的合作。德国企业在中国建厂多年,雇佣大量员工,创造了大量税收。中国的新能源技术、5G技术也在帮助欧洲实现碳中和和数字化转型。2025年,中欧之间将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展开广泛合作,几十个合作项目正在推进。这种利益驱动的合作,不会因政治风向的变化而中断。随着全球南方国家崛起,美俄欧的小圈子难以形成气候。印度、巴西、东盟等国家也在寻求自主,不愿站队。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倡议与这些国家展开合作,促进共同发展,这种包容性的发展模式比排他性联盟更具吸引力。因此,所谓的大北方联盟更像是一个幻想,根本不符合现实的要求。全球多极化的趋势不可逆转,美俄欧的抱团也无法解决各自的问题。美国国内存在较大分裂,特朗普的政策是否能延续还存在不确定性;俄罗斯受到制裁,急需中国和其他南方市场的支持;即使欧洲右翼上台,也必须顾及自身的利益,不可能与美俄一条道走到黑。中国并不搞排他性联盟,而是与愿意合作的国家共同发展,这才是未来的主流。中欧之间尽管存在价值观差异,但在气候变化、全球治理和经贸合作等领域,双方有着深厚的共同利益,这构成了坚实的合作基础。近年来,中国与欧洲地方政府和企业的互动频繁,即便国家层面出现波折,民间合作依然保持着高度热度。务实合作将成为主流,地缘政治的操控无法战胜现实的利益。美俄若想联手搞排他性格局,本质上是逆流而动。全球化的趋势让各国紧密相连,单纯的阵营对立只会带来两败俱伤。欧洲不愿意甘心做棋子,必然会在美俄与中国之间寻求平衡。而中国也将继续深化合作,巩固自己的地位。所谓没有给中国留位置,实际上是某些势力的单方面想法。全球格局最终由实力、合作诚意和未来的担当决定,而中国的地位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