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法国总统马克龙又说了些有意思的话。他之前访华时还挺热乎,拿到一些订单回去后,口气就变了,公开喊话中国“必须救欧洲”,不然就会失去他们这个“重要客户”。这话听着挺硬气,但仔细一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焦虑。
欧洲最近这种“色厉内荏”的调调越来越常见,核心就一句抱怨:“中国现在什么都想自己造,什么都不想买了,快把我们逼得没活路了!”但事实真的如此吗?今天咱们就来掰扯掰扯,欧洲这通“委屈”背后,到底藏着哪些不敢明说的真相。
首先,欧洲的抱怨本身就站不住脚。他们说中国“什么都不买”,可数据不会撒谎。最近几年,中国和欧盟之间的贸易顺差(也就是中国卖得多、买得少的那部分差额)总体是在减少的,2023年比前一年下降了27%。今年中国对全球的贸易顺差确实创了新高,但主要增长是来自东南亚、拉美和非洲,而不是欧洲。所以,所谓“被中国买穷了”更多是一种情绪宣泄,而不是事实。
真正让欧洲精英们睡不着觉的,不是贸易数字本身,而是数字背后的“质变”。回想二十年前中国刚加入世贸组织那会儿,我们运往欧洲的是衬衫、玩具、日用百货,换回来的是他们的汽车、飞机和精密机床。
那是一套经典的“发展中国家换发达国家工业品”的模式。但今天,情况彻底变了。中国出口到欧洲的,是电动汽车、光伏组件、工业机器人、高端机电产品。光是光伏板这一项,今年对欧出口就猛增了23%。而欧洲能卖给我们的“硬货”清单,却没什么大变化。
这就好比过去你去街边小店买手工艺品,现在你开了自己的高级工坊,产品比原来的店还好还便宜,那原来的店主能不慌吗?中国不再是那个只负责组装的“世界工厂”,而是在新能源、数字科技、高端制造等领域,稳稳占据了全球供应链的中上游,拥有了越来越多的话语权。这种产业地位的惊天逆转,才是欧洲焦虑的根源。
那欧洲自己有没有问题呢?问题大了去了,而且很多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就拿工业实力最强的德国来说,这波操作堪称“自废武功”。前些年默克尔时期,德国押注“工业4.0”,制造业风生水起,还建成了像莫尔堡电厂这样全球最先进、最环保的火电厂,连中国的工程师都跑去学习。可后来政坛换人,为了所谓的“环保政治正确”,一通猛操作:关核电站、炸火电厂。
结果呢?电价飙涨两到三倍,直接抽掉了现代工业的命根子。今年德国工业产值暴跌,直接倒退回2005年的水平。自家根基都不稳了,还怎么跟别人竞争?
于是我们看到一幅奇景:一边是政客们高喊“减少对华依赖”、“供应链回流”,另一边是大众、宝马、巴斯夫这些德国国宝级企业,用脚投票,纷纷加大在中国的投资,建工厂、设研发中心。光苏州太仓一个地方,就聚集了超过600家德国企业。
企业家们精明得很,哪里产业链最完整、成本最优、市场最大,他们就去哪里。把在中国生产的产品,再卖回欧洲,利润反而更高。政客的“政治正确”和企业的“生存正确”,完全走了两条路。
欧洲的内部困境远不止于此。首先是“人”的问题。欧洲是全球老龄化最严重的地区,劳动力眼看着一年比一年少。引入移民本想缓解用工荒,却又引发了新的社会矛盾。其次是“钱”的问题。
欧洲企业融资主要靠银行,手续繁琐,风险厌恶,这种老派的金融体系,根本养不活需要大量烧钱、快速迭代的科技初创公司。最后是“创新转化”的问题。欧洲顶尖大学不少,基础科研也很强,像石墨烯、人工智能的重要理论都源自欧洲。但悲哀的是,这些发明创造,往往是在中国或美国被转化成产品、形成产业的。欧洲自己守着金饭碗,却不会做饭。
屋漏偏逢连夜雨,外部还有个“盟友”美国在不停挖墙脚。美国表面上和欧洲站一起,实际行动却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欧洲辛辛苦苦扶持的本土动力电池企业Northvolt,刚出点苗头就因经营困难破产,转头就被美国公司收购。
英国一家关键的稀土加工公司,也被美国悄悄买走。这意味着,就算欧洲能买到稀土原料,也缺乏将其变成电动汽车所需高性能磁铁的最后一道加工能力。美国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真是熟练。
所以你看,欧洲今天的困境,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自身产业升级缓慢,能源政策折腾,人口结构老化,金融体系僵化,再加上被盟友背后“捅刀”。他们不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反而想把锅甩给中国,抱怨中国“太能干”,这逻辑实在有些滑稽。
那欧洲该怎么办?一些头脑清醒的国家其实已经指明了方向,比如匈牙利、西班牙,他们热情引进中国的宁德时代、比亚迪去建厂,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投资、技术和就业岗位。合作共赢,才是正道。总端着过去的贵族架子,既想要中国的技术和市场,又想对中国企业指手画脚、设置壁垒,这套已经行不通了。
就像中国学者回怼外媒时说的那样:“中国不在乎。” 我们有自己独立发展的节奏和底气。欧洲如果真心寻求合作,中国的大门是敞开的;但如果总是抱着过时的优越感和零和博弈的思维,那中国也不会奉陪。毕竟,在五千年的历史长河里,没有谁是我们离不开的。欧洲是时候放下身段,正视现实,想想如何在一个新的、多极化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真正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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