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间时候传出关于娃哈哈的爆炸性消息:宗庆后女儿,此前也被认为是宗庆后接班人的宗馥莉,已辞去娃哈哈集团副董事长、总经理职务。
在网上传出的有宗馥莉亲笔签名的《致娃哈哈集团全体员工的函》中,宗馥莉对离职原因的表述“杭州市上城区政府及娃哈哈集团部分股东对其接班宗庆后继续经营管理娃哈哈的合理性提出了质疑,致使其无法继续履行对娃哈哈集团及其持股公司的管理职责。”
所以,她选择干脆不干了。“本人决定自即日起辞去娃哈哈集团副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不再参与其经营管理。”
这一消息多家媒体已经确认其真实性。一切都有合理性。
因为娃哈哈集团虽然在过去这些年给人的印象是纯正的民营企业,甚至是家族式民营企业,但事实上娃哈哈集团至今为止的第一大股东仍然是国资。
公开信息显示,娃哈哈集团如今的最大股东依然是杭州上城区文商旅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且持有46%股权,而上城区文商旅为杭州上城区国资委全资控股子公司。宗庆后实际只直接持有29.4%股权,娃哈哈集团工会则持有另外的24.6%。
有业内人士提到,宗馥莉选择“放手”,也可以是对娃哈哈的另一种成就:有时候放手就是最好的成就。
也有行业观察人士认为,随着宗家的退出,娃哈哈或将迎来上市。
其实,相比娃哈哈,在白酒行业剑南春也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改制后的管理权的“纠缠”,这也一定程度上导致剑南春迟迟未能上市。
2003年,乔天明主导剑南春改制,国资全部退出,以乔天明为首的管理层持股的四川同盛投资公司出资6.46亿元,控股剑南春集团69.59%股份,成为大股东。
不过,2012年,剑南春被爆出“巧取豪夺员工股权”,私分国有资产,贪污等问题。之后,乔天明因为私分国有资产,判刑5年、罚款4亿,强制执行18亿,最终导致剑南春上市计划落空。
不过,剑南春自乔天明“案发“后,一时“群龙无首”。也多次传出一些国资接触并购剑南春的意向。尽管剑南春大股东并没有表达出售股权的意思,但不打紧。当年国企改制留下了一条缝,让有意收购的资本方看到了希望——2003年改制后,商标、品牌等无形资产却一直在政府手上,剑南春只有无偿使用权。
剑南春与当地政府关系一直比较微妙。
乔愚1979年出生,乔天明之子,目前的身份是剑南春集团董事、总经理。乔氏父子依然是剑南春最大的股东,持有股份在31.5%以上。
自2022年乔愚正式接管剑南春以后,变更为剑南春集团公司法人后。
不过剑南春的股权纠纷,一直没断过。
据南周2019年的报道,2012年的那一次股权纠纷,让另一个遗留问题也浮出水面。当年,剑南春集团、维权职工和绵竹市政府三方达成协议,由第三方评估机构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资产评估——剑南春的净资产评估值在183.9亿元至201.31亿元之间,其中包含绵竹市政府享有的无形资产价值62.3亿元。
这时,很多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商标、品牌等无形资产并不属于剑南春集团。
但南方周末查阅当年的改制方案发现,绵竹市曾与剑南春集团有过约定,在不改变注册地、结算地的前提下,那些无形资产归改组后的剑南春集团所有。如果改组后的剑南春集团将注册地、结算地搬离绵竹地域,政府有权对其追索。
今天我们也不在讨论太多剑南春的股权纠葛,这在名酒观察看来,一直悬而未决,始终是剑南春的一颗“雷”。
名酒观察认为,虽然娃哈哈集团与剑南春集团不属于同行,并且股权结构也不同,并且行业也有差异,但存在共通点,就是都存在股东方利益平衡的问题,谁来执掌管理大权,这一次,宗家在娃哈哈的退出,放弃经营管理权限,长期来看,有可能为娃哈哈带来转机,也为娃哈哈未来发展创造更多条件。
娃哈哈一旦上市,其整个股权结构,财务,管理等就规范了,企业也从“人治”到“法治”的体系规范。
而对于剑南春来说,乔家的选择甚为重要,或许需要向宗家学习,如何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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